幼鹰:“咕咕咕咕咕咕……”
珍珠:“桀桀桀桀桀……”
两鸟聊得很起劲,容棱面无表情的问柳蔚:“它们说什么?”
柳蔚脸上难看:“那只小鹰说什么听不懂,珍珠是说,我们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然后。”容棱挑挑眉。
柳蔚抹了抹脸:“虽然我听不懂小鹰如何回答,不过,看样子,好像不让珍珠走。”
容棱看看两鸟,又看看窗外街对面胭脂铺外的画眉,沉思一下,复杂的道:“看来,珍珠交了不少朋友。”
柳蔚冷笑:“还都是母的。”
一只代表灾难的乌星鸟,一只歌声如天籁般的画眉鸟,一只膀大腰圆的小老鹰。
这段三角恋,柳蔚表示,她看不下去了。
最后,在离开前,柳蔚并没去胭脂铺买下小花,因为根据小黎的描述,小鹰咕咕说了,如果珍珠敢带走小花,它就把小花吃了。
珍珠在一番情与义,爱与恨的挣扎后,最终决定把初恋留下,自己孤独的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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