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准备问点什么,手机已经挂断了,田欣盯着我一双大眼睛满是懵懂,好像很天真的样子问道:“谁啊?何花?别搭理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也是郁闷,刚才她还说你不是好东西,至于田欣是不是福利院长大的我不想去追究了,反正现在都在车上了,总不能把她赶下去,再者说。是以朋友的身份去的。
一路到了机场,机票什么都已经没问题,登机后飞往中国大陆的西北方,那是我的家乡。
五个小时的飞行。田欣安安静静的坐在我身旁,狗哥和狗蛋闹腾个没完,俩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家的老房子并没有卖,当初给村头大爷住,没想到当晚大爷住进去点火做饭,狗哥塞在灶火里的鞭炮就炸了,把锅都炸了稀巴烂,老头吓得再也不敢住了。我爸又把房子要回来了。
下了飞机扑面而来的西北风让人觉得亲切,街道两旁摆满了年货,炮哥扫视了一眼,哈哈一笑道:“今天估计是年货赶集,人不少啊,我在这边有辆车,你平时用着,过完年咱再会,我也得回东北过年去了。”
“那就不送你了。”我笑着道:“过完年见!”
司机把车开过来,一辆车根本放不下我们这群人,而且田欣还有一大堆东西,第一次来内地的田欣瞪大了眼睛四处看着,觉得什么都好玩,一脸好奇。
距离我们村还有一段距离,让狗哥开着车先带着行李和狗蛋回村,我没事干带着田欣到处转转。年底了,各式各样的年货充斥着眼前,耳边时不时能听见孩子的嚎啕大哭。
“为什么打孩子啊?”田欣一脸不解道。
“他们出来总是看见什么就要什么,我小时候可没少被打。”我无奈道。
“那也没多少钱啊。我看好多东西才五分钱而已。”田欣一副大小姐的嘴脸说道。
五分钱?
我小时候因为一分钱被揍的鼻青脸肿,对于一般人来说,几分钱也是钱啊,一路走马观花,买了不少东西,糖人,棉花糖,这里和香港不一样,大街小巷充斥着一股朴实的味道,和香港的繁华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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