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一个踉跄,顿时摔倒了,顿时把七手八脚的被抓了起来,我听到一个男人说道:“要一条腿怎么样?”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大口的喘着气道:“你们要是想要钱,我能给,大家出来混的不就是要钱吗,他给多少我双倍!”
对方根本不听我说话,两个人把我按在地上,用手压着我的脑袋,我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狗哥嘶吼着朝着我冲了过来,可是被一觉踹翻在地。
“老子找的不是你,给我滚远点。”司机大吼道。
狗哥红着眼还想过来,结果被俩个人按倒在地,我能感觉道今天是难逃一劫了,趴在地上看着狗哥开口道:“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回去,先不要告诉我爸妈。”
狗哥盯着我眼睛瞪得奇大无比,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一个人拿着棒球棒在我脑袋上比划着,我已经认命了,这片土地上确实是黄金满地,可是不能只盯着满地黄金,更应该看到黄金下面白森森的枯骨。
狗哥在嘶吼着,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种无力感让我很难受,头上的棒球棍犹如断头刀一般,让人升起一种绝望感。
伴随着一阵破空之声,我只感觉自己脑袋仿佛遭到了重击一般,整个人都是一阵发懵,随后一阵阵的剧痛传来,热乎乎的感觉从头上流淌了出来,接着整个人陷入到了昏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感觉摇摇晃晃的,身子发虚,那种一点力气都提不起的感觉让人很无奈。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狗哥坐在病床旁,田欣在不远处吃着水果,我脑袋上绑着绷带,手上打着石膏,想动弹一下,没想到狗哥惊喜道:“醒了啊,都昏迷七个小时了,没事儿了。”
田欣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别动弹了,脑袋上开了洞,缝了十针,胳膊骨折了,休息!”
我挣扎着做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一阵苦笑,事情那么多,自己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啊,同时也感觉出香港的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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