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学啊?”我看着对方问道。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对方吊儿郎当的说道:“这部戏我当制片人,到时候也开个发布会什么的,多牛气啊,再打打广告,我的大照片一挂。”
我看着她那副小孩子的样子也是无奈,怎么找了这么个投资商,自己的钱也不够,回家恐怕无法安顿我爸妈,想了想说道:“我回家可是身上没多少钱,能借我一点嘛?”
对方也是一愣,一旁的俩个律师一脸的警觉,我有些尴尬,田欣倒是很大方,一拍我肩膀说道:“说,多少?”
从她那借了五万,对方请我吃了一顿饭,各方面也都找了人去处理,等到我回来的时候只需要直接开发布会就可以,这个小姑娘的底细我一时半会有些摸不清楚。
好像很有钱,不过香港这边的土豪很多,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其中的门道,居然拿出这么多钱给一个小姑娘玩。
借了五万,原本还有俩万,全部兑换人成人民币也够在在县城里面安顿我爸妈,回家的路是激动人心的,可是想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但是这年代村里连个电话也没有。
现在的香港和内地还属于俩个世界,虽然我在香港已经名声大噪,但是回到内地没有人知道我,走在广州的街头,到处都是帆布衣,一些年轻人提着手提录音机,放着各类歌曲,街头上明星的海报随处可见,火车站内拥挤的打工潮看的人头皮发麻。
这是一个中华崛起的年代,也是一个思想解放和贫民变富豪的年代,可以说是遍地黄金,今天马路俩边说不定就站着就是多年后的富豪,我深吸了一口气踏上了归途。
一路从广州回到家乡,感受最深的就是‘改革’,全国都在玩命的改革,另一个就是计划生育,站在县城看着犹如几十年后小镇子一般的县城,我这副打扮格外的显眼。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指指点点,花了一块钱坐着三轮车回到了村子,坐在村头的大爷看到我都愣了,一时间议论纷纷,问东问西的,我打了几声招呼就朝着家里走去。
还没等到家门口就听到大黄的犬吠声,一时间脚步蹉跎,心头有些难受,隔壁的赵大爷走了出来,嗒嗒的抽着烟锅,打量了我一番说道:“哎哟,蒙子黑了啊,哪个工地干活呢,这行头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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