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爷爷就站在这里不动,想看我的脸?有本事你亲自过来摘了我的头?”
低配死侍面色狰狞地骂道,浑身枪伤持续作痛,他花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忍耐力才勉强站稳身躯,同时不王用激将法勾/引boss出手。
“找死?”
一枚幽绿的光点瞄上低配死侍的面具眉心,“看来我们都忘了这场游戏的初衷。这或许得怪罪于我的怜悯,直到现在都没让你回答任何问题。
你是个罪人,可怜的是你不是教徒,找不到让你虔诚忏悔的对象。但落到我的手里,一切就由不得你了。我知道你肮脏的过去,也清楚你近期对你女同胞队友有怎样的龌龊思想。
现在……你最好老实交代——为什么你的脸会被毁容?”
“你……”
boss的最后几句话让话唠男面色铁青,僵硬地倚在残破的玻璃窗边,一些难以启齿的回答被顽强地咽了回去。
……
狙击电话亭的侵袭陷入僵局,闪电狼的一众队友陷入紧急战略调整中,有人思考对策,却也有人在暗暗考虑……要不就放弃一颗棋子,保住其他人?
“不能再拖了,每隔一分钟,敌人就回收大量侵袭点,再拖下去很快就要回本,只要让他们尝到甜头,更多难缠的影片侵袭会接踵而至……”
生出这种念头的人,便是话一直不多的独眼龙,人们只看到他露出的那只眼,却不知他眼罩下的另一只眼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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