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恍然大悟,他不确信自己的推理是否完全正确,但这个大胆的猜想极有可能性成立。
他有些癫狂地瞪大双眼,血族血瞳飞速地扫视周边巷陌,只求能看到队友的影子。
必须来一个人。
一定要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把所有的推理细节告知队友。
包括在高岛屋地下室的遭遇,那段遭遇,可是一段弥足珍贵的任务经历啊。
一定要让队友知道地下室的细节。
“医生,我们去上面。”
叶寒抬首看向一座漆黑如墨的沉思者雕塑。那是一座二十多米高的石雕,被雨水打湿的外壁格外光滑。
这个雕塑一早就被叶寒相中。
荒野中练就娴熟的攀岩技巧让叶寒不费吹灰之力爬到了沉思者的头顶,而戈登的等高手段更为直接,只见脉冲假腿燃气一片绚烂的尾焰,他整个人一窜而上,眨眼间上升到叶寒的头顶,以金鸡独立的姿势不慌不忙地踮脚落下。
“你确定要这么做?登高是个愚蠢的选择。”戈登想到了某些恐怖片里,那些脑残的女角色在被追杀时总喜欢往室内跑,更蠢的是他们喜欢往楼上跑,殊不知上的越高,越危险,越没有退路。
“我需要我的队友能看见我。这附近也就这里最显眼了。”
叶寒从怀中取出那枚滚烫的通讯红玛瑙,“我在高岛屋正南门约一百米的雕塑上,收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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