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始终捂着上胸,以致倒下的姿势很不雅,没有一点影视剧中那些自命不凡的强者在临死前捍卫尊严的做作行为。
任由身体栽倒,刚落地,整个人便侧翻过去。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叶寒闭眼细想,不可能是看到了竖锯。不管这次任务有多难,顶级反派boss竖锯老头绝不会现实,他最多只是在远处主持大局,甚至已经被主神召回,那么留在东京主持大局就只能是他的门徒。
“那个戴着猪头套的家伙!”叶寒眼前一亮,随即又陷入苦恼:“或许,还不止一个戴着猪头套门徒。但是看到了就看到了,又能怎样呢?华纳没来得及说的出那句话不可能只是提醒我们这附近有一个电锯门徒……”
砰砰砰!
不远处的伯纳尔为了引起叶寒的重视,用额头连撞三下玻璃樽内壁。玻璃樽里的水又开始缓缓上升了,他不得不再次昂着头,勉强将嘴巴露出水的外面:
“他到底怎么了?你们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候不该是玛丽成功脱离控制来帮助其他人脱困吗?”
里面传出的声音不大,好在这里刚刚死过人,而死人之后,总是那么的安静。
“你真是太天真了。”叶寒落寞地笑了笑,在持续紧逼的压力下双肩又被迫朝内缩了缩,吃力地喊道:“放心吧,会有人给你解释的。”
此言一出,这间玻璃牢笼前的三轮脚踏车上重新传来那阵熟悉的雪花波动。
嘶嘶嘶~唦唦~嘶嘶嘶嘶……
满屏的雪花斑点逐渐退散,一对猩红的颧骨凸显而出,紧接着那张阴森的电锯面具全脸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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