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华纳很不满,有种被人白眼嘲讽的意味,似乎自己的行为在叶寒看来只是一个很白痴的行为。
尤其是叶寒嘴角的笑容,很是轻蔑!
这让他他很不爽!
他想破口大骂,正欲开口,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脚踝传来,顷刻深入骨髓,遍布全身。
这种痛感自然不是来源于之前的灼伤,华纳已经隐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撑到最后一个投票,又怎会臣服于血色镣铐的高温?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痛感,以致于他彻底丧失了喊痛的本能,沉浸于恐怖的窒息之中。
“华纳?”玛丽惊声叫道。
伯纳尔微微一怔,旋即察觉不妙,一直昂着的脑袋赶忙摆正,浑然不顾半张脸埋进水中,他的浓眉大眼透过水线,对面的伯纳尔发生的惨剧再也清晰不过。
那对加温后烧红的水晶脚镣不知何时骤然变色,像是发臭的工业废水,透着诡异的墨绿色。
如果说前一秒环状晶体里流淌是滚烫的血水,那么这一刻,它们已然化身毒辣的酸液。
“怎么回事?老头的游戏规则根本没有提到这一条!”
不用说大伙心里都隐约猜到了一点,看似安宁的游戏环节终于迎来了第一刀,竖锯老头不声不响地斩下了这一刀,不作任何解释,毫不留情。
没有人解释华纳此刻的遭遇,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遭遇什么,骤然侵袭的恐惧已经盖过了他内心深处那一抹不愿承认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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