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吓了他一身冷汗,好在背部突然飘过来的墙体一触即停,没有再继续压过来,不过谁能保证它待会儿会不会重新移动呢?
“我见过很多种束缚装置,但你这种我一眼找不出怎么解锁。”玛丽凝视着华纳脚踝上的两只环形镣铐,直接给出一个无疑很打击人的评定。
“那你们也要试试啊!过来,来个人帮帮我!”华纳怎么也挣脱不出,急得蹲下身来,当他伸手去碰脚踝时,其上的水晶色泽立马高温烧红,烫得他额头直冒汗。
饶是华纳的惨叫直戳人心,还是没人愿意乱动,最后,玛丽忍不住心软,试图朝华纳的方向迈出一步。
然而,仅仅是这一步,当场把她赔了进去。只听铛得一声巨响,两道锋利的白影从天而降,一前一后,活生生将玛丽的前后去路挡住。
这个女人的反应有点过激,身前的白色透明挡板刚刚落地,她便吓得连退两步,娇嫩的后背无意识地靠上了身后那面同样材质的玻璃挡板。
只是,后面的那块挡板表层被涂抹了大量的灰色不明胶体,玛丽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丝惊叫,顿时发觉后背的外套被一股强酸腐蚀得支离破碎,紧接着是里面的白衬衣,也被瞬间侵蚀,不到半秒,她白嫩的后背便被强制性贴上那面凉飕飕的玻璃板。
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可不懂得怜香惜玉,叶寒站在侧面一眼瞥见那血淋淋的一幕——仅仅一秒,玛丽的雪嫩背部一片血肉模糊!
更糟糕的是,她根本没法挣脱开来,那种淡绿色胶体是一种特殊的粘合剂,被困住的人越想挣脱,越会遭到皮肉分割的痛楚。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传开整个地下室,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若是玛丽有一头柔顺的长发,只怕状况会更糟。
“玛丽,不要动,不能再……呜……”伯纳尔好心提醒,突然被一尊方方正正的玻璃樽迎头笼罩。
这只玻璃樽仅仅比他的脑袋大了一圈,顶部连接着一根不知通往何处的细管,就在它扣住伯纳尔脑袋的一瞬间,颈部完美嵌合,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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