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猪头!”华纳眨了眨眼,又重新激活透视眼看了一遍,仍旧是疑惑的口吻:“怎么会是个猪的头?”
“猪的头?”
叶寒低声呢喃,大脑飞速运转,上千部经典影片的经典角色在脑海中扫过,试图在一瞬间搜出答案。
然而除了“猪八戒”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还有哪个猪头?
不可能的,如果西游记里的猪八戒都能到轮回战场冒泡,那改天是不是还要遭遇灰太狼?
直觉告诉叶寒:门外那个及时赶来狠狠补刀的家伙绝对是个狠角色,至少应该是恐怖片里的角色。
但短时间内大脑又突然短路,只可惜拥有透视眼的不是叶寒本人,否则一眼看过去,极有可能当场认出来。
“是什么颜色的猪头?”叶寒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连忙发问。
然而,黑暗中紧贴着叶寒的那位短发美女根本不给其他人讨论“猪头”的时间,她突然惊声尖叫:“小心!声音越来越清楚了,要断了!它们要断了!”
似是条件反射,亦或是女人的天性,玛丽柔软的身躯无意识地朝叶寒的后背贴紧,她的森女血统全面激活,“静谧之森”的音频感知酷似叶寒前些日子在死牢号上遇见的“听帝”,那位貌不惊人的重犯将耳朵贴在地板上便能获取前方数百米开外的一切动静。
而此时的玛丽比起那位听帝更为细腻,她所掌握的是具体的音频颤抖,细腻得足以分辨各种物质的振动和摩擦,不得不说有时候自身的能力过于细腻反而需要更强的心理承受能力,正如此时,六根保险锁套全面断裂的声势。
喀!
喀!
喀喀喀喀!
清脆,却无比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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