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王子酒店,温软的大水床上,任杏提心吊胆地侧卧着,如履薄冰。
杏梨娇嫩的身体弯成一只俏皮的虾米,紧贴着任杏的后背。
她纤细的藕臂轻轻缠在任杏还算有点型的胸肌前,值得注意的是,她的指甲很长,涂抹着妖异的紫红色指甲油。
任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换做其他任何稍微有点经验的轮回兵都会留意这个细节,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危险特征的细节。
两人一言不发,在杏梨看来,这个男人的身体真是虚,才短短一个来回就缴械入睡。
“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主神真的就这么白白地便宜我?”
任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无时不刻都在注意着胸口的电竞之神印记,不出例外,即将会在某个惊心动魄的瞬间滋生一个数值——个人恐慌值。
一旦被打上这块死神烙印,就意味生命进入倒计时。
千年之前有作家说过这样一句话:
一个男人想和一个女人上床,并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一个男人想和一个女人起床,才是真的喜欢。
这段看似粗糙的话中涉及到男人的责任问题,对于一个不相关的,不正经的,或者是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女人,大多数男人在床上完事之后都想着尽快提裤子离开,所谓“拔diao无情”、“拔吊不认人”。
任杏此时就有这种拔吊不认人的想法,碍于两人才刚刚完事,对方伺候得也还行,现在立马就开溜实在是无情,更何况隔壁的迦勒貌似还没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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