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不给三角眼继续纠缠的机会,一溜烟钻进牢房,反手把门锁上。
这个时间段是狱方规定的固定升空时段,所有牢房必须悬在空中接受看管。三角眼很想把面子要回来,奈何规定时间已到,他只能憋着气回值班室。
晚间九点,精神病区——
病区三楼的主厅是患者统一服药的中心,每天睡前,所有病人都要在护士的监视下完成各自的疗程。
“康蓓拉,别跳舞了,好好坐着,把药吃了再走。”一个头发乱蓬蓬,手舞足蹈的女囚被一名中年女护士强行拉到座位上,几乎是撬开她的嘴巴,把一簇药丸一股脑灌了进去。
在她身后的白色桌子边,另一名年轻的女护士正耐心地望着对桌的一名老者,老者目光呆滞,手执一只铅笔,在一张白纸上漫无目的地涂鸦。
“夏云海,明天再画好不好”这位老者待遇比后座的康蓓拉好得多,负责照顾他的女护士脾气很温顺,很少因为病人不守规矩而发脾气。
她抬手看了下表,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继续等了五分钟。
夏云海像是画腻了,把铅笔笔尖对准桌面,试图让笔直立不倒,可是笔尖朝下怎么可能会稳住呢?
哒!
铅笔倒了下去,老者不甘心,捡起笔,又一次让笔尖对准桌面……
哒!
铅笔又倒了下去。
他显得很有耐心,一遍一遍重复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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