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杏一屁股呆坐在椅子上,对于拉斐尔的到来不理不睬,一个人吭着头沉浸在悲伤中。
“完了,这下玩脱了。本来打算在这里再混个半个月到一个月就出去。现在麻烦了,资金链一断,这里茫茫多的保护费我还怎么续费?这里的人都只认钱不认人,下个月我一旦交不出钱,分分钟被教做人啊!”
任杏对于叶寒这批人的越狱计划原本只是抱着一起玩玩的态度,成功了,就是一场刺激的游戏,以后跟其他贵族子弟在酒桌上又多了一项惊天大越狱的经历可以吹嘘,如果失败了,倒也无伤大雅,他有办法把锅全甩给叶寒这群人,自己照常服刑,再混一个月就出去,反正在这里面住的还行,室友也是个很安静的老头子,听说还有点背景,服刑期间就当是积攒人脉。
人算不如天算,现在可好,小金库被封,一切皆成空。
“看来必须要想办法尽快逃出去了。越狱……对,必须越狱!”
……
拉斐尔对于任杏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一进门就缓步走近,安静地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一脸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苦口婆心道:“你父亲要我瞒着你,不过我还是不忍心,所以特意来告诉你。你想玩什么花招都被长辈们看在眼里,收手吧,孩子,监狱不是避难所,也不是度假村,这里是让人反思的,是磨练心智的地方,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但犯错不改的人,永远得不到进步……”
典狱长的唠叨一句接一句,任杏无心理会,强忍着听完五分钟,最后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实际上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就这样吧。我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任杏哭丧着脸离开沙发,临走前委屈地提出一个请求:“我的资金被冻结这件事可不可以帮我瞒着其他人?你懂的,让那些人知道我成了空架子……”
“我懂的,放心吧,没人会知道。至少近期没人会知道。”拉斐尔慈祥地点了点头,每当他看到监狱里又有一位新人在思想上得到进步,他都会由衷的欣慰,视作一次精神升华。
……
晚饭时分,叶寒、任杏和赵老又聚到之前的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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