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而这时，教官刚刚结束一个人的性命。

        那些实验体全部沉默了。也没有再包围教官。而是跑了进去。众人合力把穿着白色大衣的男人扛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别杀我…别杀我，我就是个做实验的…别杀我！”

        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教官冷漠地看着他，结束了他的生命。那些实验体则是一人吐了一口痰在他的身上。实验体一个个留下了心酸的眼泪。也许，他们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跟之前的实验室那些实验体不同，这一批实验体，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集体露出了一个解脱似的微笑。

        我握紧了拳头，这里。教官只杀了开头的十几个，随后没有再杀半个人！

        “他们在求死。”教官收起他的暗金色军刀。淡淡地说道。

        “围攻我的时候。他们没有尽全力。甚至不能称之为围攻，他们只是做出来一副围攻我的样子。他们…一直在等自杀的机会。这个实验，究竟要害死多少人…”教官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杀意。

        “十几年来，西南不断有着人失踪，上至官员的后代，下至那些活在黑暗角落最为卑微的人。我已经不敢想象到时候统计出来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目了。

        唐明，你要记住这些人的表情，看着他们眼里的解脱之色，看看这披着科学家外皮、打着为国创造‘人类核武器’的恶魔，他们都是不论黑道还是白道都应该毫不留情斩杀的人。生于华夏，流着同一个国家的血，你能体会到这种以死换解脱的悲痛吗？”

        我沉默地看着，他们集体自杀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解脱之色，没有半句话，没有多余的所谓请求。教官带我走向另外的实验室，整理资料，捆绑，随后，看了一眼这些人的尸体。

        到了出口，已经有人在等待了，黑色衣服，统一标准，他们跟我们没有任何交流，我们出来，他们进去。

        公园，已经被封锁了，那些散步的老人，全都不在公园里了。我们再次搭上了同样的车，资料扔在了后面。

        “北阳街，冷清漪应该就在那里了。”司机领命，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踏入了北阳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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