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昊眉间带笑,不知是什么意味:“唐明,我女朋友跟我提过,她初中时有一个同桌,叫唐明,就是你。你初中经常被打,哦不,应该说,你初中的时候就像一条狗一样谁都可以踩一脚。
当然这是我后来查了才知道的,我女朋友跟我你其实人还可以,就是太懦弱。要不是怕换座位老师分配一个整天会欺负你的人她当初也不会一直要求不换座位。
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三年下来谁的同桌都换了唯独你没换过么?你应该感谢我的女朋友,我说的对吗?”
魏宁昊带着微笑盯着我,我沉默,白晴曾对我冷嘲热讽,说只是因为我不像其他那些人会对她色眯眯的她才跟我坐在一起。
但我早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唐明了,这种漏洞百出的托词我当然不会信。只是我还真没有细想我三年下来为什么同桌都是白晴。
现在看来,是她跟老师要求的了。
“嗯,确实应该感谢她,如果不是她这样要求,恐怕三年下来我一堂课都别想上,也别想有高中读。”
我点了点头,随即魏宁昊笑了,说:“那就对了,你应该感谢她。而我是她男朋友,其实也相当于感谢我,我们可是不分彼此的。
那么你们是不是应该安分一点呢?不要整天想着吞了哪里拿下哪里,安安静静地做你们的芗城地下世界的王不是很好?往前走的话,很容易粉身碎骨的。要感谢的话,就停下你们的步伐吧,为我们好,也为你们好,我说的对吗?”
我跟侯爷不说话了,嗯,我们可以装孙子,但我们也是有底线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停下我们的脚步。
侯爷不可能停,他要灭了那个叛徒,需要市区的力量作为基础,如此才能够跟那个叛徒平等对话。
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也不可能只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魏宁昊说的,我们不可能做到。
何况,我要感谢的是白晴,关他几把事?男朋友了不起?还没过门说什么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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