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鸣这里待了两天多,我们的场子终于被放掉了,即刻就重新开业,经过财务的统计之后总结出我们三天一共损失了三十万。
一想到这比财产损失侯爷就无力地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了。
我也是无语,他随随便便掏出一张卡里面的钱都不只三十万,过去安慰他他还说那是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赚的,跟家里人给的那是一个概念吗?明哥你滚!
这把我气的,直接不鸟他了。
事实上我们是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侯爷要忙着重新启动各个场子,萧枫则是需要找个地方继续恢复,还有把在市区里窝在心里的那些怒火慢慢压制下去。
我十分确信,魏浪死定了,谁都救不了他。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不到魏浪得死,可以的话连魏海我们都要搞下来。
魏氏嘛,把他们三当家弄死,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心疼半天?
这次芗城的白道是被市区的纪检委给镇住了,我打了个电话让涛哥问了一下蔡副局长,得到的回复是这件事蔡河不怎么清楚,因为那两天他去省纪检那里开会了。
不过他查了一下,告诉我们是那时候的一个小组组长带人下来的,他本人跟市纪检委书记一起去开会了。
也就是说,这次魏海只是让一个纪委里面的普通组长带人下来,芗城的官员就被镇住了。
这也真是够了,不过纪委确实比较牛逼,没犯事都要怕惹到他们,更不用说芗城大多的白道上的人…屁股其实都不怎么干净。
越是整理这些事情我越是觉得头疼,想要扛住魏氏给我们的压力,我们至少需要三个副厅级干部支持。
想要把魏氏集团搞垮,我们需要三个或三个以上正厅、副厅级的干部成为我们的后台。
蔡河若是愿意帮忙,再加上一个李叔,我们就有一个副厅一个正厅级后台,如果动用师母给的礼物,那么就有两个正厅一个副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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