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我已经退烧了,肚子上的伤口发炎了。只能用消毒水简单清理一下。
腹部在痛。我勉强坐了起来,尴尬地看了一下沈清悦。
“那个…谢谢…”我不太好意思地说了一声,沈清悦红着脸嗯了一声以示回应。然后我们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忍着痛站起来。沈清悦连忙过来扶住:“你不要乱动。伤口会裂开的,发炎的位置已经肿起来了,我不懂这些只能随便处理,你再休息一下。我们再离开。”
我看了下外面的天气,春风和煦。现在不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摇了摇头,说赶紧走吧,再不走。下一次再发烧我就没那么容易退烧了。
她这才无奈地说好。然后收拾背包里拿出来的药品。不得不说。侯爷考虑事情还是很周到的。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逃脱…
又是唐月又是暴徒的。就算那钢棍被他改装了,也是凶多吉少啊。
教官也曾把我扔在陌生的山区里面让我走出去。在那种情况下我这个地理白痴也不得不学会分辩东西南北。
沈清悦学理的,地理不好也情有可原。不过我教她辨清方位,她还是一脑袋的浆糊,换个位置就不懂了。
天生地理缺根筋啊…这要是远行还得了?
我问她在城里不会迷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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