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又辗转来到了医院,我问了涛哥沈明辉的家人如今在哪?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我能感觉他眼里的寒意,他想杀我…
我尴尬得不行,然后说涛哥,你这样草木皆兵,我还怎么跟你交谈?他深深地盯了我一会儿,然后说以后这种问题不要问。
我无奈,就问沈清悦的问题,涛哥便回答:“沈清悦是他的妹妹,我们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因为暴徒的触手可以伸到外面,沈清悦又必须读书…”
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可是她在学校似乎并不好过。
我跟涛哥说了,涛哥也无奈,告诉我学生是个特殊群体,他们动嘴皮子谁都没办法,他们好几次替沈清悦出头,结果都只能是让学校里的人更加污蔑沈清悦。
而为了让沈清悦得到的保护更加充分,涛哥让沈清悦到他的场子里工作,陪酒是沈清悦选择的,当然,也是涛哥他们愿意的…
因为,涛哥有意培养沈清悦,让她坐上海县的王座…当然,这是个几乎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我跟涛哥来到了翁同看法的病房,翁同老大看到我笑了起来,涛哥说:“老大,确定了,就是这个小家伙,他一个人把暴徒这次派出来的人全部端了。”
翁同的眼睛猛地一亮,左手一拍大腿:“好!你叫唐东是吧?你能力很不错,愿不愿意帮助我们打败暴徒?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一定全力满足!”
我没想到翁同老大反应这么大,只能苦笑道:“翁老大,我要的…你恐怕给不了。”
海县,一家酒店的顶楼,一总统套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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