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听他们谈了不少,不过这些可不是那么清晰,至少我还无法完全串起来。
“知道护沈一派和灭沈一派吗?”涛哥并不避讳开车的司机,直接就问,我点了点头。
“护沈,就是保护那个人的亲人,不让他家绝后。灭沈,目的相反,为了避免以后可能滋生的任何麻烦,要把那人的亲人全部消灭干净。”
我听了眉心一拧:“可是海县不是掌控在暴徒手中吗?怎么还会有护沈、灭沈的区分?”
涛哥嗤笑,打开车窗谈了一下烟头,神色冰冷:“因为那个人会死,就是因为他暴徒啊!要不是他,海县会是如今这副模样?要不是他,海县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种分裂的状态?”
“不是说暴徒一声令下,海县所有人都得听吗?”
“是啊…能不听吗,不听,弟兄们的惨状你也看到了,再不听,就是家人了,你说,谁敢不听他的?”
我越来越不懂了,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还要冒险…
“护沈的人数跟灭沈相比虽然有所差距,可也是很多的了。他暴徒,敢杀这么多人吗?
我们忍,我们听,是因为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牺牲者,牺牲自己无所谓,可是谁愿意牺牲自己的家人?暴徒不敢杀所有人,可是他敢杀鸡敬猴,谁都不想成为这第一只被杀的‘鸡’。”
“现在海县的局势就是,暴徒开口,大部分人都不得不听。但暴徒不真正出面,护沈跟灭沈就会争锋!这次,暴徒是来警告我们的…但他没有真正出面,就是我们还没有到那种他想下杀手的程度。”
车子,快到海县殡仪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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