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的门打开了,涛哥就坐在里面,抽着烟。看起来。给人一种难以揣测之感。
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进去的样子。我只是略一犹豫就坐了进去。
他对前面的司机说了句塔叔。去老地方。司机说得嘞,明白的。
涛哥瞥了我一眼,然后说行了,这搞笑的面具。摘下来吧。
我把面具摘下来,然后问了他一句知不知道这是哪只奥特曼的面具?他说知道啊。以前还看过,应该是叫赛文吧。
他说着笑了,饶有兴趣地打量我。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听起来还真有些令人发毛。
“想不到啊。你身手竟然这么强悍。这次是我疏忽了,竟然没有提前发现你。不过只能说你太能装了。竟然连可能被砍死的时候都没有暴露你的实力。”
我无话可说,算是默认了涛哥的说法。
涛哥在路上跟我说了一些翁同老大的事情,还说翁同是他这辈子第二佩服的。
我问他第一佩服的是谁?
他笑了笑不肯说,而是催促司机快一点。我无奈。
我有很多疑问,可是他不给我发问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