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了芗城精神病医院,我不敢相信,岳云。竟然疯了。一年而已,一切都变了,世事变化太快,快得我无法接受。
我跟王侯隔着栏杆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岳云。他的手没了一条。他的腿被打断,他的目光呆滞,头发上满是杂草。
我怒了,这他妈怎么照顾病人的?!我想要进去理论。王侯拉住了我,说没用的!这肯定是有人这样安排。我们人微言轻,进去了反而会被人说成是闹事的。
我握紧了拳头,胸中有无数的火焰要冲出来。突然。呆滞的岳云看向了我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看到他好像,哭了…
我的内心狠狠地颤动。握住栏杆,恨不得掰开冲进去,王侯摇头叹息。
这时,岳云就好像突然发癫了似的,对着虚空乱抓,看起来很乱很傻,王侯跟我都蹙起了眉头,一旁的苏翌阳则是挂着眼泪草丁俊逸的全家。
“他在往我们这边靠近…”王侯说道,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四周有摄像头,肯定有监控!
王侯说必然的,但是肯定也有死角,我们到死角去。
我苦笑说碍于条件限制,我没学会怎么找死角,王侯这时候很得瑟,说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侯爷!
我吹捧了他两句,然后他教我,说找到摄像头位置,判断摄像头的品牌、型号,然后得出它的旋转弧度等等,一大堆说得我头都晕。
后来我干脆放弃了,这还得去研究各种品牌的摄像头去背,实在太麻烦了。王侯说有的大师级人物不需要这些也可以得出死角在哪的结论。
王侯找到了死角,我们就躲在这里,然后岳云果真改变方向往我们这里靠近!他,是装疯!
我们等,等他卖傻躲过监控,然后到我们这里来,五分钟过去,他才到了我们一米之外的位置,然后他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封书信,痛苦地转身又回去。
我跟王侯沉默,只是胸中怒火熊熊,我们先是离开了精神病院,然后去了刘通的墓地看了他一下。
所谓悲痛莫过于此,王侯也特别自责,说是我如果早点回来,也许可以改变,都怪我说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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