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过去了,王侯没有啃下二班,因为二班反抗,太激烈,不能把事情闹大,王侯只好先罢手。
我跟他特别苦恼,他郁闷得不行,语气很酸,因为我拿下六班太容易了,只是动了嘴皮子几下。
王侯仰天大吼没天理。
高二高三那边似乎也开始平息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我们必须加快步伐,否则不管高二高三最终落入谁的手中,我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也许有的人会奇怪为什么我们都在学校,互相之间的消息传递怎么那么慢?那是因为我们彼此年段之间其实都是不互相联系的。
而且更不用说这次的事情非常封闭、隐秘,我们都没发现高二高三之间有什么大斗争,可是他们却已经逐渐恢复过来,这至少意味着彼此的交锋已经差不多了,王侯告诉我,这种情况意味着各位老大都开始打最后的底牌了。
谁的牌差,谁的牌更胜一筹,将决定今后二中的高二高三的走向。
我甚至问王侯一个我无法激烈的问题,飞哥都已经快要毕业了,为什么他还要统一,有必要吗?
王侯的表情忽而严肃起来,眼中流露着我无法明白的光彩,他更是说了一句我往后才理解的话:“这只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的一种手段。”
这天,是周五。
我在年段的地位,已经得到了巩固,如今任何人提到我们高一的老大,都会有我这个最奇葩的一号人,为什么说我奇葩?因为在这之前我就因为被打而出名了。
很多人唏嘘,一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都变成了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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