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他的短信就下楼,蒋大勇的荣威55停在楼梯口,他踩着雪在车旁抽烟,见他俩下来得快,就摇着烟说抽完再上车。
“跟燕飞还好吧?”
“那天回家跟她在床上打了一仗,”蒋大勇坏笑说,“这就好回来了。”
床上能打啥仗,还不就是展展雄威呗。
套句俗话,苏燕飞那小娘皮的就是欠草。
给她个教训,说开了,她也懂苏智那家伙是个啥货。要不是亲弟,她早就抽死他了。
马春花先进车里吹空调,这丰河的冬天也够冷的,在广西是最北的地级市,可也好几年没下雪了,这天气反常,不单下雪,还来大的,积雪都有几厘米深。
在陈安乐的记忆中,丰林的雪最大的时候是他九岁,能有三十厘米深的雪,再就2年春节下了一场雪,也有十五六厘米深,往前就要推算到他还是单细胞动物的时候了。
少见有这般大的雪,裹着衣服都觉得冻得慌,呵出来的气都带雾的。
蒋大勇抽完烟就招呼陈安乐上车,城市小,高新大厦也不算远,十七八分钟的车程。以前陈安乐也没少来,这边算是高新区,都是些技术企业,市里不多的互联网企业都在这儿,有做电子商务的,也有做app的。
进到电梯,马春花双手呵气,就被陈安乐拾过来帮着搓了几把。
龙盘山也落雪,可那山头上的雪都干的,不像丰林这边,南方的湿雪,还带着风,呼啦啦一下能把人卷起冰棍。
连北方人到了南方都不习惯,常被冻出病来。电梯里就有个北方人,高个,瘦条,戴着墨镜,脸被冻得惨白,鼻子老抽,像是被冻感冒了,瞧着陈安乐和马春花,就像想到啥,脸上有些苦涩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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