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大伯病房里走出个女护士,大约五十出头,身材臃肿。
“看什么!”
瞪了陈安乐一眼,擦身而过走向护士站。
“马大伯!”
一进病房,就瞧见马大伯和妻子苏淑娣在病房上,脸色很难看。苏淑娣眼角还含着泪,一看到他,忙转头抹掉,要给他找凳子。
“不用,阿姨,我坐床边就行了,”陈安乐坐下说,“刚的话我听见了,大伯阿姨别放在心上,县乡的医护人员素质是差点。”
马大伯叹了口气,点头说:“也不怪她,我们是欠了住院费医药费……”
“欠了多少?”
“三千多,这些日子裁缝铺的生意不大好做,我就……”苏淑娣也跟着叹气。
“我当多少钱,这点钱,等过几天让春花拿过来。”
马大伯一怔:“春花?她哪来的钱?”
“上次不说蘑菇野菜的事吗?我朋友那边谈定了,我昨天上山,春花打包了快有一百多斤,按那边的价格,这一百斤就是六千。本来我今天就想帮她拿到县城上物流的,忙着别的事就忘了,明天我跟春花抬下来送去上车运丰林去……”
马大伯听得心潮翻涌,抓住陈安乐的手就说:“谢谢陈老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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