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去山下了,”徐嫂跟他说,“肯定是去找齐晓丽那骚狐狸,陈老师要找他,等晚上吧。”
陈安乐想解释马春花的事,但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动了动嘴唇,还是憋住了。
徐嫂看他模样,摇了摇脑袋,暗自琢磨,这无风不起浪,齐晓丽也不会说没影的事,而且这事要传到那下河村的齐老四耳中,还有得闹的。
想着,又往陈安乐裆下瞅了眼。
也不知那家伙大不大,管用的话,倒是……徐嫂舔了下嘴唇。
她男人在外头做水泥匠,一年也不见得回来一趟,这村里要不就是老得走道都打颤的,要不就是毛没长齐的娃娃,数来数去,正经的男人也就这几个老师。
于清海是个妻管严,王梁又怕那齐狐狸得紧,倒是这新来的陈老师,胖是胖,干干净净的,瞧着都清爽,哪像家里那个臭男人。
过年时回来,就跟头饿虎一样,一点不知情识趣。
刚陈安乐教课,徐嫂还在教室外听了会儿,比于清海还教得好,王梁那毛头小伙儿跟被比到天边去了。
这真要能跟他睡一回,这辈子都值了。
念头起来,想得就远了,四十出头,又正是念想正旺的时候,一把干柴,扔点火星就能烧成灰。
徐嫂边想边往厨房走,腰都摇得比平常更带劲了些。
总要想个法儿把他给睡了,把这把干火给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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