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某奢华办公室里，凌信华脸色阴沉地对电话里的人汇报：“刺杀计划失败了。”

        “……人呢？可引出白郁背后的人？”电话里的声音苍老而阴沉，似带着几分狰狞。

        “我们的人全部落网，死的死，伤的伤。”凌信华脸色有点难看，压低声音道：“那人没出现。”

        “……刺杀计划继续，一定要找出背后那个人。”

        “先生！”

        “……你不愿意？”电话那边的声音在瞬间森冷。

        “不是。”凌信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低声道：“先生，我怀疑这件事与当年那人有关，先生要的东西……应该是在那个人那里！”

        “……”

        电话里一阵沉默，凌信华大气也不敢喘。

        “当年墨书的事情，还有谁知道？”沉默了良久，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除了我手下的人，还有一个人知道，不过……”凌信华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人是夏阳的弟弟，当年他为了得到夏阳的财产，配合我们将夏阳夫妇骗出郊区。那人贪财如命，这件事他也有份，应该可以信得过。”

        “……愚蠢！”

        “先生……”凌信华心中一惊，问道：“先生是说，他信不过？”

        “……马上派人清理了！不要留下任何后患！”

        “先生，那，那不过是只蝼蚁……”凌信华有点迟疑。在他眼中，夏守礼这样的人只是一只不起眼又贪财的蝼蚁罢了，这样的人，绝对不没胆子出卖他。

        “……蝼蚁？”电话里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说不出的讥讽：“你可知如果被当年那人知道，墨书死于你我手中，我们的下场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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