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瑁·正兴号爷已经死了,你马上把这消息通知给强子他们,嗯……顺便也知会一下蔡sir‘然后把消息散到道上去,越快越好!”
戴岩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愕道:“费sir·号爷真死啦?”
“废话!被枪打中眉心,他能不死?”费伦说这话时心头还添了一句“你以为他是我啊”!
“谁打的?”戴岩又问。
“你觉得呢?哐!”
电话那头,戴岩冲着只剩盲音的话筒傻笑起来,他妻子过来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听了听话筒道:“老公,你傻啦?人都挂电话了,谁打来的呀?”
“我傻什么?”戴岩佯怒道·“刚才费sir打电话来说,他又破了桩大案·我能不替他高兴么?”
戴妻愣了愣,道:“那是该高兴一下,毕竟人家费伦sir既带着你赌马赚了钱又提了你的职,这可是大恩呐!”
“谁说不是呢!”戴岩不无感慨道,“好了,你先去睡,我还要给几个同事打电话通告一下。”
另一边,姜雪回到家中。
姜景莲熬好了银耳莲子羹正在餐桌上等她,见她进了屋,隔着帘子便招呼道:“阿雪回来啦?赶紧洗洗手,过来吃宵夜!”
姜雪照做,很快洗干净手,进了餐厅,挨坐在姜景莲旁边,抄起银耳汤就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