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际生很有雅兴,又喝了一轮茶,这才结账走人。
费伦随即召来女侍者,指指桌上的咖啡甜点,道:“记在我账上。”
“没问题,刘生!”女侍者低眉顺眼道,“其实,关于这一点经理已经特别吩咐过了。”
“那就好!”费伦随口敷衍一句,从容不迫地缀着奚际生去了。
远远跟着奚际生到了泊车的地方,费伦扫了眼四周,没见可疑人物,甚至奚际生为了低调,连个保镖之类的人都没带。他当即摸出自己的钱包,在奚际生背后故作上气不接下气地嚷道:“先生,前面那位先生,你的钱、钱包……”
刚拉开车门的奚际生愣了一下,又下意识摸了摸屁兜,发现自家钱包还在,顿时脸微变,正想先一步钻进车内,孰料费伦已赶到他背后,一把搭住了他的肩膀。
奚际生霍然转身,怒瞪费伦道:“你是谁?想干嘛?”
费伦左手拿着钱包在奚际生眼前晃了晃,诡笑道:“先生,你的钱包。”
“我的钱包没丢,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手!”说着,奚际生用力挣了一下,结果发现费伦的手如铁箍般死死钳着他的西服。
“既然你的钱包没丢,那你一定是丢了这个······”费伦一边笑一边把左手收回到屁股后头。
奚际生认定费伦不怀好意,以为他从后腰上拔枪,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你、你别乱来啊……”
结果,费伦竟从屁股后面摸出了一小瓶屈臣氏蒸馏水,让奚际生松了好大一口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要钱?还是别的?兄弟,倒是给个话呐!”
谁知费伦笑而不答,单手拧开瓶盖,将水倒了些在手背上,哂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制冰吗?看看我制的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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