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爵直接无视它的闹腾,神情专注地继续在棺木上画着。他的手腕十分有力,他笔下的符文竟能看出风骨。棺材越抖越厉害,棺材下方的黄水滴得更快了。
这样蹦跶的棺材,殷爵也下不去笔,他停了下来。这时棺材盖像是要打开一样。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村民们不自觉的往后缩,惊惧的看着黑棺。
我并不是很担心,田三爷是刚死的怨鬼,也没什么造化。就算再厉害,也比不上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东西。
殷爵伸出手,啪的一掌拍在棺材盖上,我似乎看到他的手拍起了白灰,棺材震了震,安静下来。等殷爵在棺材上画满古怪的符文。村民找来两把长板凳,垫在棺材下,用浸过血的红线将棺材拴了起来。
这次棺材彻底静了下来,好像尸臭味也没那么重了,满天乱飞的乌鸦,静静落在屋顶上。村民们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
“死者上吊用的绳子呢?”殷爵问。
“在这里,在这里。”田开荣小心翼翼拿着一根绳子出来。
“等会拿去一起烧了。”殷爵看了看,点点头。
随后殷爵又问了田三爷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从村子里挑出四个人抬棺。这些人原本不愿意,殷爵冷冷扔下一句话:“那就等死好了。”那几个人立即点头。
中午十二点,村里的道路已经冲刷干净。殷爵吩咐村长准备起棺,让田三爷家的人和留下那些亲戚沿路跪在路边。田开荣兄弟三人的岳家不答应,毕竟田三爷残忍的害死他们家中的人。
殷爵不说话,只是冷笑,等着这些人自己作死。村里一群人将这些亲戚团团围住,归根结底,他们也并不是全然无错。逼死田三爷,许春兰做得最过分。但是他们家的女儿也功不可没。
扯皮半天,那些亲戚还想让殷爵想别的办法,不想给田三爷磕头。
“没办法,要不磕头,把人送走,要不全部人陪着你们一起死。”殷爵说完,看了看日头,说:“快要错过时辰了,宁宁我们回去收拾东西走吧,过个一两年的,这又是一个封门**,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来玩个噱头。”
“好啊,就是还得找个时间,把爷爷奶奶的坟给迁走才行。”我认真考虑起来。
“殷大师,你可是接了委托的,你不能扔下我们不管。”田开荣几个几乎要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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