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保荣的丈母娘被抬到屋内,如同失了魂一样的田开荣媳妇突然发狂了。“啊,田老三你出来,你说我们不好,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咳咳咳——咳咳咳——”田三爷的咳嗽声从放尸体的房间里传来。客厅四周的墙面往外渗血,顺着墙面流到地上。不断的扩大蔓延,家中一群人再也呆不下去了,纷纷往门外跑。
而这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和我们家一样,听到了咳嗽声,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村里出了这样的事,哪还敢有人出门查看,全都缩在屋内。
没多会,院子里就传来了家禽的惨叫。村里的动物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身上的血都放干了。
村里一户人家养了两头牛,听到牛叫,这户人家实在忍不住,出来查看。就见牛棚里,两个模糊的身影,将牛给压倒。这户人家用电筒一照,发现竟然是两个纸人。
这纸人力气极大,两个纸人就将一头大黄牛给按住动不了。这户人家也是胆子大的,父子三人拿了锄头就要去救牛。
这时牛棚中响起一阵阵咳嗽声,田三爷出现在牛棚,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往牛身上扎,黄牛发出凄惨的叫声。他们哪还敢上前,赶紧躲回屋内去了。
这时跑出去的田开荣一家人,纷纷敲响别人家的门,希望有人能收留。不过却没人敢给他们开门,田开荣跑到我们家敲门,有人给他开门。他还高兴坏了,等他看清开门的人是田三爷后,差点就吓尿了。
之后村里的动物死光了,村子也就安静下来。求助无门的一家人只能战战兢兢回去。这时村子里的路面上都是血迹,染湿了他们的鞋袜。
死寂一样的村庄更让人觉得可怕,幸好他们人多,可以相互壮胆。原本停在门前的一群乌鸦,全都停在了屋顶,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们。
而门前的棺材上,趴着一个人,棺材上、棺材底下全都是血。这时田开荣的老丈人才发现,大女儿不见了。月光下,隐约可以看见,棺材上那人身上穿的是一件黄色t恤,和许春兰今天穿的一样。
“春兰啊——”田开荣的老丈人跑到棺材前,将人翻过来一看,这人就是许春兰。
只见她眼睛睁着,嘴巴大开,口中的舌头不翼而飞。她的四肢动脉被割断,不停往外流血。她的身体冰凉。因为失血过多血管萎缩,手脚不自然的扭曲着。
“啊,我受够了。我不想死,我想回家。”田三爷家两个儿媳崩溃的哭着。她们的娘一个个死了,之后是大嫂,那接下来是不是轮到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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