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来他们会信吗?即便信,何姬她们我也请不动。
让她们跟着群老头讨论历史,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说白了所谓的历史,就是一群专家教授通过考察和推断塑造出来的。
而媳妇姐姐她们知道的,完全就不是一样的历史。
“怎么?不方便吗?”老者不放弃的追问。
沈浩说,“要论历史,国内没有比诸位更懂的了!她们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
他说完,我就趁机起身辞别,老者虽然没有表现出不满,但多少有些失望。
逃离会议室,我和沈浩分别,回房发现媳妇姐姐在洗澡,偷偷动了下门把,是反锁的。
我想象里面喷血的画面,实在忍不住,眼睛贴在磨砂玻璃上。
但不管怎么努力,看到的都只是玻璃上的黑影。
她很少洗澡,而且也不需要洗澡,因为玄气能将身体清洁干净。
比如我的镇气就有这个功能!但用热水洗澡,是种享受。
如果是夫妻间,那就是种暗示!
我心如麻花,纠结起来,恨不得破门而入。但该死的沈浩却在这个时候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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