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一听救命恩人,所以不管看着魏溪的作态,礼仪多么不满,还是捏着鼻子精心安排。
在安排魏溪的住处时,魏溪大啦啦的一句“洛朗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要一个人住。”
就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在洛母耳中无异于惊天动地的夏雷。
“魏姑娘说笑了,男女授受不亲,我洛府怎么也不会污了魏姑娘的名声。”洛母强忍欢笑,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侥幸。
“母亲,我早就说洛朗的人了。”魏溪丝毫没有看出洛母的勉强,依旧豪放十足的说道。
母亲?洛母简直快要气疯了,恬不知耻,真是恬不知耻。
洛母在心里气的骂道,心里方才对魏溪救了洛川的那点儿感激丝毫不剩。
“魏姑娘,你唤我母亲,是打算认我为干亲吗?”洛母假装什么都听不懂,但是看看魏溪眉眼间的媚态,以及独属于女人的那股韵味,她的心越来越沉。
“母亲,我是洛朗的妻子。洛朗说,回来见到您之后就会禀明您和父亲,然后为我们主持大婚。”在说到婚姻大事时,魏溪难得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娇羞。
但是这抹娇羞看在洛母眼里分外作呕,真是荒野地方出来的人,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魏姑娘,还请你自重。我洛家百年名门,绝不是你这等山野村夫可以肖想的。”
洛母的话如今已经一点儿也不客气,因为她发现这位魏溪姑娘装傻的本事简直是炉火纯青。
“我要嫁的是洛朗,又不是您。”魏溪毫不退让的说道。本来从小就没有人教过她怎么跟这些贵妇人交流,而她又彪悍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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