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瀑布后面,确实有人,对吗?”
“现在可能没有了。”周斯年心事重重,深深叹息。
“为什么?”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迅速把那天发生的事过滤了一遍,心里又开始痛起来,“不会吧?义父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我们去看看,好吗?”我恳求着。
周斯年停下脚步,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睛里充满了怜爱:“你别去了,山高地陡,你不会武功,万一有什么事,跑都跑不了。”
他说的是实情,我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反而是别人的累赘。点点头,说:“你也别上去,水冷。”
他笑了一下,点点头,眼睛像繁星一样闪着光芒。继续揽着我的肩膀向前走:“江南总督武修能请我们明天去赴宴,我本来不想去,现在看,不去不行了,赴宴就要回请,你辛苦操持一下吧,好在外面有杨翕。”我答应着。
我们走回房,云簸睡的正香。周斯年捏捏他的小脸,说:“别总惯着他,让奶娘带他吧,你身子不好,别太劳累。”
我看着云簸平躺在摇篮里,心都被他的胖脸暖化了:“我不累,如意也没有不带云簸。”
周斯年摇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你还是改不了的老毛病。别娇纵下人,每个人都有他们该呆着的位置,你把她们捧的找不着北了,最后吃亏的还是她们自己。”
我反驳说:“要是你安分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现在只怕命都没有了。皇上还不是一路娇纵你?要不然你哪里有今日。”
“你说错了,胜蓝。”周斯年认真的说,“我每走一步,都是踏实的踩在自己的位置上,飘在云端,是最危险的。只有确定脚下的台阶是落在实处的,我才会踏上去。”
我抬头看着他:“所以,无论别人开出多么优厚的条件,都不能诱惑你背叛皇上。”
“是,前路不明,不如退守。”
江南总督武修能,让我想起四句诗,“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他是武将出身,也是李朝宗一手提拔的心腹。
江南总督府这日前厅和后厅一起开席,宴请在江南的所有王公贵戚,高官权臣。周斯年集公爵,驸马和权臣的身份于一身,我们刚到总督府,周斯年就被武修能亲自上前,接到前厅正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