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有什么心事吗?弹奏这么悲怅的曲子。”我问。
他笑道:“没有,这是别人留在我这里的琴谱,这几年只忙着为五斗米折腰了,今天拿出来试弹一下。”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被他的琴声弄得伤心欲绝,急忙说:“表哥,别弹了。”
杜凌君停了下来,眼睛幽幽的看着远方,有泪水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表哥,有伤心事,就和我说一说吧。这如今,也就你我两兄妹了。”
杜凌君笑笑,说:“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缅怀几个故人罢了。”
“还是木燕飞吗?”
杜凌君脸上,有更大颗的泪水滴下来:“我本欲接她进门,家里却有了变故,现在,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她到这里来唱歌,是找你吗?”
杜凌君没有回答我,继续自顾自的拨琴。琴声哀婉,如泣如诉。
“是她自己要进周府的,没有人强迫她。”我想说木燕飞和反贼有联系,可杜凌君家又何尝不是被说成反贼呢?
“她原本一孤女,总要活下去。”杜凌君边说,手上抚琴不止,琴声变得悲沧,无奈。
“表哥,别弹了。”我伸手压在他的手,终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我长吁了一口气。
他抽出手来,捂住了脸,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