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永馥当即就跪了下去,老实说他心中对这些野蛮的鞑子可是怕极了,他手下十万兵马,愣是给裁汰到了不到三万人,有些被裁汰的兵痞不服。按照明军的传统开始闹饷,结果被一个不留的杀了个JiNg光。
柏永馥很清楚,这些鞑子军律森严,那动不动就是要杀人的。
“额真大人饶命。非是小的怕Si。小的看那明军军阵稳固,不可强攻,只可智取啊。”
准塔突然口气和换起来,安抚柏永馥道:“你不用怕他。你带人冲上去,x1引南蛮子的注意。我带八旗大军从侧翼冲击,明军必败无疑!”
“这?”
柏永馥还在犹豫。
准塔怒道:“莫非你信不过本额真!”
柏永馥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连道:“岂敢岂敢,小的这就下去安排!”
准塔看着柏永馥的人慢慢腾腾磨磨蹭蹭的出阵,冷着脸也不催促,只盯着明军军阵。
准塔心中想到,只要柏永馥的人上去,把明军的鸟铳都x1引的打放了,自己的人马从侧翼上去,这大阵必破。
柏永馥再磨蹭。终于还是将自己的人组织好了,在拖延下去他怕挨刀子,让一个副将,带领三千人,前排拿着刀盾,人挤着人,在八旗兵的呵斥下,大口x1着气,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一里路也就三百多步,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过了两百步。最后一百步得一鼓作气冲上去,否则就成了对方的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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