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而生的女人,究竟是幸,还是不幸?若能遇到一知她懂她的男人,便是一生有枝可依;但若所遇非人,便是流落失所?我不敢深想。
看过了邵琦,心里那块石头似乎轻松了不少。活在宽恕中远比记恨里更快乐。我习惯于宽恕。
晚上回来和子越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我随口问:“老徐总要是痊愈不了,对你的生意会有影响吗?”
子越一顿,淡淡笑道:“又和徐硕打电话了?”
我点点头。他总能从细微处看到蛛丝马迹,好在对我和徐硕的友情他并不介怀。
“有一些,老徐总比徐立好打交道。”子越的声音没有起伏,“不过生意上的事儿,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看以后合作吧。”
子越抬眼深看我:“小薇,这些是男人该操心的。你只养好身体就好。”
他的话总能让我心里很踏实,我握上他的手,很诚恳的看向他的眸子:“但我很想帮你分担。即使无法出谋划策,也愿倾听解忧。”
他微微一怔,唇角划了个弧度,反手把我的手紧紧握住。神色动容,正要开口,张姐又端着一个汤从厨房出来了。我慌忙把手抽走。
子越睨了我一眼,抽抽嘴角轻轻笑了。
晚上洗澡出来,子越躺在床上翻着报纸,我坐在梳妆台前静静擦着头发。自从艾云告诉我不能用吹风机后,我就严格遵照她指示了。不过又怕感冒,只好用干毛巾一点点擦干。
好容易擦的差不多了,我拿起梳子,头发被搓的一团乱,有的都打起结,我使劲用梳子抻着梳,头发随着一缕缕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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