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不得胡说!”王氏瞧和史老太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忙喝止道。
“怎么,孙女儿这法子不中您意?”贾元春却不依不饶,用挑衅的目光瞧着史老太太。
“看来是我眼拙了,”史老太太看着贾元春:“元春,人各有志,这贾府也不靠你了,不过,你在外头好自为之,我倒想等着看,您袁夫人会得一个什么下场。”
这时有牢头进来,冲着史老太太道:“史氏,有人招供你与人勾结,藏匿罪产,大人要唤你上堂!”
史老太太一惊,眼睛猛地盯住贾元春,问,“可是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这时有女狱卒过来开了牢门的锁,又强行给史老太太带上枷,推了她一把,道:“别废话,还当自己是国公夫人呢?”
贾元春一直在旁边袖手看着,脸上尽是冷笑,却懒得和史老太太解释。
“好你个贾元春!”史老太太边走,边回头道:“你这种人无耻下作,狐媚成性,还妄想当皇妃,结果给赶出宫来,真个不要脸皮……”
女狱卒不耐烦了,冲着史老太太脑袋上来了一下子,喝道:“犯妇史氏,大人等着见你,再敢多言,便要大刑侍候了。”
史老太太想是头上被打得生疼,“啊”地叫了一声,真就不敢再说话了。
等史老太太一走,王氏将贾元春拉到跟前,凑到她耳边问:“这事可是你捅出去的?”
“太太,知道这事的并非我一人,”贾元春叹口气道:“何至于您也觉得是我所为?”
“为娘信你便是,”王氏这时有些慌了,“会不会王家也要受牵累?”
贾元春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却觉得,外家王府这回恐怕也要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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