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急转,司马雪雁面对秦逸生咄咄逼人的厌恶神情,眼角顿时溢出了泪水,倔强而又悲伤地开口道:“不错,当年的事情,的确有我的参与。可是我不后悔,夫君,若不是心中有你,希望能够与你在一起,我又怎么会做出那些事情?这些年来,我为了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家务,我为了你,抛去公主之尊下嫁,为你挡下刺客,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
秦逸生默然,脸上露出一抹复杂,诚然,司马雪雁说的话都是句句直指他的内心,可是即使如此,他也不可能会原谅她。
“莲儿已经去世多年,再追究这些,也不能让她活过来。然而我亏欠她的,却绝对要偿还。莲儿为我留下了骨血,我不能让他流落在外,还有莲儿的身份,我要把她的牌位迎进秦家的宗祠,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一点,不会改变!”
“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司马雪雁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然而秦逸生却没有再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等到秦逸生走后,一干丫鬟婆子才敢进来,从小便伺候着司马雪雁的晚娘看着自家公主那苍白的脸色,顿时慌了。
“公主,老爷这是怎么了?”
自家公主和老爷成亲以来就没红过脸,夫妻之间恩爱无比,羡煞了旁人。而方才,分明是老爷对夫人发了脾气,这可是整个秦府的大事啊!是处院见后。
“晚娘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司马雪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冷冷地吩咐道,丫鬟们立刻纷纷退下,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他知道当年的事情了,甚至还找到了于莲儿那个践人生下来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不是让人杀了那个孽种的吗?怎么还会有他活着的消息?”
此时此刻的司马雪雁,哪里还有什么柔弱的姿态,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凌厉起来。晚娘也是心中一惊,呐呐地开口道:“怎么可能?我们派去的人是亲自动的手,当年那整个破庙的乞丐都被烧死了,没一个人逃出来。”
“算了,现在追究这个也没什么用了。老爷说那个孽种他已经找到了,正打算把人给接回秦府。若只是这样,本宫倒是不至于会担心。可是老爷他竟然打算把于莲儿那个践人的牌位迎回宗祠!他这是要把那个女人追为正妻啊!他将本宫置于何地?难道,让本宫成为他的继室,一辈子在于莲儿那个践人墓前低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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