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满腔的怒火和惊惧,张明瑞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老太君和韩氏礼貌了告辞之后,这才挥了挥袖子,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这份异状看在众人眼中,心里也对那锦囊里面的纸条好奇起来,能够让张明瑞如此轻易地知难而退,那里面绝对不仅仅只是空白那么简单。否则的话,张明瑞又何必带走了那个锦囊?
“淳于大人,这门亲事,我们自然是应下了。这是我们八小姐的生辰八字和庚帖,只等算过八字之后,把亲事定下,再找个良辰吉日成亲即可。”
“如此,就多谢老太君和夫人了。”
淳于瑾琛显然心情很好,说话的语气都显得温和了许多,吩咐媒婆上前,双方互换了庚帖。寒暄了一番之后,这才告辞离去。
安院。
“主子,果然如你所说,章世子已经离开,并没有多做追究。而老太君也是答应了淳于大人的求亲,如今已经交换了庚帖了。”
“那是自然,不过,这也要多亏了白衣卫的情报,否则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一个云州的长汀郡王府上,竟然会有这么多龌蹉!不过,用来威胁张明瑞,那也是足够了。他没那个胆子,拿整个郡王府和我们作对的。”
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如今的长汀郡王,不但在暗地里搜刮民脂民膏,收取贿赂,甚至还犯下了一桩杀人案件。这桩案件,却又和长汀郡王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关。原来,这长汀郡王表面上一副深沉严肃,妻妾成群的模样,实际上却好男色。
云州城有一户书香门第出身严姓人家,家里的二儿子长得容貌秀丽,在学问上也颇有才名,本是能够参加科举光耀祖宗的有为少年,却被长汀郡王看中,暗中用计将人哄骗关了起来,想要把那严姓男子当做禁脔。奈何那严姓男子抵死不从,最后竟然自尽身亡了。
此事虽然被长汀郡王压了下来,最后成了一个无头公案,然而若是真的把事情都抖了出去,光是这两个罪行,就足以让长汀郡王府万劫不复。张明瑞身为世子,对于自家老爹做的那几件荒唐事心中有数,又怎么敢继续硬来?
他现在不但是灰溜溜的跑路,还得上门求着白苏和淳于瑾琛千万保密才行。白苏的那张纸条里面写的很清楚,要想保住郡王府,张明瑞最好管好自己那张嘴,并且马上离开京城!不得再与皇子们牵扯在一起,与淳于瑾琛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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