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安的遗体早就送回到了京城,安葬在白家的祖坟之中,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太君心中的痛苦,永远都是最深的。
“老太君,媳妇来了。”
“是月娥啊,进来吧!”
韩氏打开了房门,果然看到老太君又在祭拜白承安的灵位了。她走到老太君身边,柔声道:“母亲,您这又是何必呢,承安若是泉下有知,见你这样,肯定也会难过的。”
“他真的会心疼我这个老婆子吗?”老太君摇着头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仔细地看着韩氏,显然不打算继续那个话题。
“那两个孩子,你觉得如何?”
“只是接触了这么一会儿,倒是看不太出来。不说却是两个心性善良,聪明讨喜的孩子。长的也和夫君很像,一看就很懂事。”韩氏挽着老太君的手臂,柔柔的回应道。这话老太君显然爱听,她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虽说性子看起来内向了一些,不过到底年纪还小,又在那种乡下地方长大,幸好的是没染上那些乡野村夫的习性。这今年好好找几个夫子教导一下,应该还来得及。月娥啊,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这孩子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到底也算是你以后的依靠。我打算把他记在你的名下,过几天就去上族谱,你看如何?”
“娘的打算自然是好的,能有这么一个儿子也是媳妇的福气。只是八小姐呢?他们是亲姐弟,倒不如一起记到我名下!”韩氏赞同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不甘愿的神色。
老太君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满意了几分,当年发生的事情,怎么都是白家的不是。反而让这孩子嫁到白家守了十八年的活寡,她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因此对韩氏也十分信任看重。白流景是她嫡亲的孙儿,自然不能成为庶子。不过同为女人,她也知道韩氏就算是心里不舒服,也不会表现出来。
而她因为心中的那份愧疚,自然也不愿意让韩氏为难,听了她的话,老太君顿时摇了摇头:“景儿看着就老实,不过这苏丫头性子却有几分娇蛮,你看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居然敢从我手上抢走白玉葫芦,说明她是个胆子大的。现在也只是因为被白府的富贵震撼到了,要等她适应过来,指不定会侍宠生骄。”
“月娥,这些年来的你的辛苦老婆子我都看在眼里,你放心,慧丫头的地位,谁也动摇不了。而且,一旦景儿成长起来,你们母女两个,以后也算是有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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