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竟然也不觉得如以往那么孤单。
许是因为她回来了,就在离他几条街的地方,所以心中才如此温暖吧。
那是这两年来,军长大人第一次带着笑意入睡,且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某人从沉睡中被电话铃声吵醒,拿过来一看,显示来电人是那个该死的丁宴沉!
穆斯年的起床气瞬间就爆开了,“一大早你作死?”
谁知,那边丁宴沉的火气比他还大,“我说穆斯年你才作死吧!花未眠回来了你不带回家去,让她呆在桑桑那里算怎么回事啊!”
穆斯年一愣,这人是没睡醒吧?不然一大早操心自己的事情?
丁宴沉继续嚷嚷道:“我就知道花未眠是个祸害!她就不该回来!”
得!一听这话,军长大人终于有些反应过来了。
“她得罪你了?”
“呵呵,何止是得罪我了。”丁宴沉咬牙切齿,“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她大卸八块了!”
“这么严重?”
“她回来两天都没到,我就听说丁桑要和她一起出国,***你说严重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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