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有想过找别人,甚至想过找她的二哥丁宴西,可是最后打出去的号码,却是大哥丁宴沉的。
也许自己这一辈子注定了要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不论你如何想要和他一刀两断,如何地区撇清关系,那种心灵上的纠缠,更让人无奈。
丁桑低着头,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如果这一切他帮了自己,那就问问他,为什么两年前要甩自己那一巴掌。
——
时间飞快,转眼又是半个月之后。
穆斯年站在自家二楼主卧的阳台上,看着下面一整排的路灯,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光亮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点。
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个念头,他的眸子一眯,有种阴谋酿成的感觉。
听说她已经跑遍了大半个地球,连非洲那种鬼地方都去过了,听说是去做义工,也不知道晒黑了没有。
这么久不回家,也不想家,电话也没有一个。
听丁桑说,她有时候忙起来,一个月都不来一个电话,害得别人都以为她是不是在非洲被人拐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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