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很安静,如果不是床头开了一盏灯,穆斯年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出了酒店。
好在,花未眠在睡觉。
她将床头的灯光调得很暗,她睡着,姿势是蜷缩的,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
穆斯年一下心疼起来,走到床边,极快地伸手想要摸摸她,可是手一伸出去,又停顿在了半空中。
不行。
虽然她睡着,但是从她眼角的痕迹之中可以窥探一二,她在睡之前,哭过。
丁桑说了那些,一定让她心里十分难受,但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再不会一遇到伤心难过的事就发作出来。
只是,这样的花未眠,反而让穆斯年愈发地心疼不已。
他就在床边坐了下来,深深、深深地看着床上的人,不言不语。
桑这了你直。很多时候,你心疼一个人,如果可以用语言或者行动来表达,那么至少你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如果你只能憋在心里,你的心疼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对她的心疼,最后疼到你难受!
穆斯年很想做点什么,但是又觉得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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