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眠还有些睡意朦胧,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抬头看着他,“你刚刚笑什么啊?”
“没什么。”某人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撇撇嘴,于是不再说话,只是伸了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
穆斯年知道自己是发烧了,也猜到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甚至,他也能想到,是他最爱的人帮了他。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安好,等他醒来,那个人还会守着自己。
其实花未眠没他想得那么复杂,也没有想过要特意留下来守护,只是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她有什么办法。
两人静默以对,彼此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明那样亲密过,此刻居然也会相对无言。
一个是害怕,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会将她推得更远。
一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已经离婚了,他也没有让自己知道他就住在自己的隔壁,那么自己去找他,送他来医院,又算什么呢?
花未眠低着头,一只手抬起来将耳边的头发都别到了后面,轻声说:“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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