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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穆斯年也在日本之后,花未眠就把自己在日本的行程缩短了一半。
也不是说怕遇到他吧,就是觉得,既然前面那么多的地方都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那么后面的路,也自己一个人去走好了。
她只是不知道,其实前面的路也不是她一个人在走。
你不知道的身后,总有一个人,用最炙热的眸光盯着你,不容你逃出他的眼底。
她要离开日本的那天,在机场好巧不巧地又遇到了穆斯年。
她很想问问:你是在跟踪我吧?
可是穆斯年居然主动给她看了自己的登机牌,“我去瑞士滑雪,你呢?你去哪?”
花未眠愣了一下,“我去阿拉斯加。”
“美国?”
“嗯。”
“不同路。”
“是啊。”她笑笑,感觉到他刚刚说‘不同路’三个字的时候,似乎有些遗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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