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可怜的是那个才六岁的小女孩,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活力,目光变得呆滞,行动也很迟缓。
他们进去之后,穆斯年叫了她一声,但是笑笑很久才反应过来,看了他一眼,就别开了视线。
向随云问她:“笑笑,刚刚是不是有人叫你?”
“不知道。”笑笑很呆愣地回了一句,隔了好长时间,又说了句:“妈妈,我出现幻觉了,我刚刚好像看到爸爸了。”
听到这句话,穆斯年的心中一痛,目光骤然收紧。
桑上此更很。丁宴沉也无声地露出同情的神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到如今这一步,其实他们母女怪不了任何人,但是看着他们,还是不免觉得可怜。
如果当时向随云早点醒悟,不要执迷不悟,那么现在她和笑笑应该很幸福地生活在国外,她的眼睛还是看得见的,笑笑也还是活泼快乐的。
她自己失去了光明,而笑笑,也被扼杀了小孩的天性。
穆斯年轻轻地上前,在笑笑的面前蹲了下来,轻声低唤她:“笑笑……”
笑笑眼珠子转了两下,忽然表情变得十分惊恐,回头大叫着:“妈妈,妈妈救我!”
“笑笑,不要怕,我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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