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不要等到眠眠真正受到了伤害,当你们再也回不去的时候,你才舍得动手。”
“我不是不舍得——”
人你宴电嘟。“那你就是自私!”丁宴沉怒不可遏,“你自己欠下的债,现在要眠眠替你承受着风险,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不合适。
穆斯年一直都知道这样不合适,不应个,可是他每每想要对向随云动手的时候,脑海中都会闪过严综的脸,满脸是血,求他好好照顾向随云,求他给向随云幸福。
如今,自己却要动手对付那个女人。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丁宴沉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穆斯年这边还是很安静,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丁宴沉叹了口气,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那边的人,似乎是想通了,终于开了口:“宴沉——”
“说。”
“你动手吧,事情做干净一点。”
“你放心,这么多年合作下来,我做事你还担心什么?”
丁宴沉笑着挂了电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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