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从她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穆斯年就开始笑了。
那是一种幸福,那也是一种牵挂。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有了牵挂之后,竟然是这种感觉。
一人一边,两人都握着手机,但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未眠终于开了口,但是那句话却说得很是欠揍:“这样不说话,很浪费电话费的诶。”
“……”那边果然是静默,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之后,穆斯年也终于开了口,但是显然的,他说的话,比花未眠说得好听多了。
“眠眠,我想你了。”
花未眠是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硬汉子形象的军长大人,会在这样的夜晚,人心最柔软的时刻,说出这么温柔而醉人的话语来,
她深深、深深地被震撼的同时,也深深、深深地鄙视了自己。
不就是一句‘我想你了’吗?你有必要高兴成这样吗?
虽然你的高兴没有很明显地用大笑或者大喊大叫表达出来,但是你自己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
花未眠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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