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年,不知道去哪里了。
起先还以为他可能是去上厕所了,于是花未眠就想躺在床上没有立即去洗手间。
斯看己心人。但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回来,她就奇怪了。
带着一肚子困惑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朝着洗手间走去,还没到的时候,隐约听到左边有声音。
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有些被吓到,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提高警觉朝着那边走去。
等到走近了,她才听清楚,在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穆斯年。
电话那头的人她自然是不知道了,许是怕吵醒她,军长大人将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他在说‘是,我知道了’‘好,我会注意的’。
他的语气是花未眠没有听过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但是她下意识地就往向随云那边想去了,这么晚了,应该是她的电话了吧?而且不能让自己听到的,也只有她的电话了吧?
花未眠不动声色,慢慢地转身进了洗手间,上好厕所,回到了床上。
刚躺下,就听到穆斯年踩着轻微的脚步声,回来了。
她轻轻扯了下唇角,想笑又觉得自己笑不出来。
身边的床塌下去一大块,穆斯年躺下来,给两人都盖好被子,随机拥着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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