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穆斯年带走花未眠,他都差点就强上了,怎么可能甘心放手?
“你是谁?”他厉声问穆斯年,那副样子,着实有些无耻。
军长大人在笑,一笑倾城,严清都差点被他的笑迷晕了。
他说:“我是谁还不需要告诉你。”
好张狂的语气!
严清直接开了车门下来,身上的衣服还有些松松垮垮的,裤子倒是穿得十分完整。
穆斯年上下扫了他一眼,眼神骤然变得锋利。
如果眼神真能杀人的话,现在严清已经碎成了渣渣。
“你不告诉我你是谁也可以,那就给老子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现在已经很晚了,又是在十分偏僻的地方,严清的叫嚣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车里的花未眠坐了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抱着自己的双膝,安安静静地坐着。
忽然没有了平时的躁动,也不再那么气愤,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
可是花未眠,你为什么不想想,到底是谁让你陷入目前的这个困境?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你会气到失去理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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